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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与技能]

奇迹人物扎哈·哈迪——来自舒马赫的致敬

作者: 2021-08-022021年08月03日暂无评论

奇迹人物扎哈·哈迪——来自舒马赫的致敬

1988年在伦敦泰特美术馆里举行了解构主义的会议,为现代艺术馆同名的展览铺好了路。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扎哈·哈迪本人。当时她在其余六位合展人之中进行演讲,那六位分别是彼得·艾森曼、雷姆·库哈斯、弗兰克·盖瑞、沃尔夫·普瑞克斯、伯纳德·屈米和丹尼尔·里伯斯金。几年前我还是(斯图加特大学)学生的时候就看到过她的作品——那前所未有的结构自由、多重功能和多变的活力使我感到非常震撼和激动。即便是那个时候,我还不确定建筑对我来说是不是一个好的职业选择。建筑给我感觉颇为沉闷,更说不上惊艳,但在看过扎哈那些让人难以置信的作品以后,建筑设计意外地变成了一场冒险。那些限制了建筑可能性的条条框框都被挪开了。三十年后,这种冒险感仍旧在继续。扎哈改变了建筑界;于我,也改变了一切。

在1988年那次会议中,扎哈对比起其他故作姿态的(男性)领导人物,她那由衷坦率的态度让我折服。他们都顾着炫耀,而她则展示出一些她正在尝试做的事情。不论如何,这是我的印象。我相当清楚这些建筑师代表着当时建筑行业里最新也最重要的趋向,而扎哈看起来是这群人之中最为强势,但却也最平易近人的一员。她更是他们之中年龄最小的。我当时是来伦敦学习的交换生,并准备在那一年回到斯图加特继续学业,但我改变计划了计划,还加入了扎哈的工作室。当我被聘请的时候她只有四、五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工作。那是在Bowling Green小径10号楼的9号工作室,是扎哈早三年前成立的第一个正式事务所。

她聘请了一些她以前的学生。每逢竞赛截止那段时间,事务所都会因为赶来帮忙的额外旧生而短暂地变得人满为患。那段时间我们的作品都以竞赛和展览为主,但我们也以一个“走走停停”的方式参与了柏林IBA住宅项目,和两个位于东京的小型项目。

扎哈给建筑学里可用的技能做了前所未有的扩展,为设计师提供了更高的自由度。作为她的同僚,我们能迅速掌握和操作那些新技能,并走出大胆的一步。扎哈一直给了我们许多创作方面的自由。在工作室里,设计是一个具创意性的探寻过程,尽管我们同心协力但内部依然竞争强烈。她强势地要求新形态的美,又残酷地否决我们作出的尝试。她探索了一个完全没有被记载的新宇宙,用异常抽象的草图去发掘新形态的表达方式或新的空间概念,而不志在处理设计方案。我们的工作是把那些抽象的氛围和概念线索“翻译“成实际的设计草图。她做的是二维形态的构面,而我们受她启发,做的是三维构造。我们运用的技能是基于她先前的突破去发展新的构造上的自由。

 

奇迹人物扎哈·哈迪——来自舒马赫的致敬

我们目前还未掌握到的(我怀疑扎哈她自己或者目前任何人也不能完全理解的)是交到我们这些解题人手里的这些新选项和自由度所能够赋予的力量。扎哈拓展了建筑世界里的可能,比如在设计师探寻解决方案的范围里,也许能找到空前绝后的新方案。当这个范围变得开阔了,回头看昔日的各种限制就像是蛮横的教条。

扎哈做的那些拓展行动是什么?其中当然包括弃用直角,改成上百个可用的新角度,但这也是当时所谓的“解构主义”一个普遍的(而非她独有的)特色。因此我宁愿着重谈谈三项由扎哈为我们建筑界带来的原创新发现。这些行动一开始听起来彻底地超现实,甚至有点荒唐。我估计这就是为什么从未有人发掘过。

首先第一项拓展行动是把速写草图中动态多变的直线接曲线,转换成可以被建造的几何图形及可解性更高的建筑图纸,而不是从速写的曲率随机地得出一个粗略的、理想中的几何图形,再把其合理化成直线和弧度。扎哈的线条展现出变幻不断的曲率,因此也更为多功能化。再者,手和笔之间因加速和减速造成的离心力变化,能够让曲线本身和曲线的组合产生活跃多变的轨迹。这些轨迹能够被识别成有连贯性且可读的图形, 每一个都具有它自己的姿态 、多样性和流动性。遇上待解决的疑难时,这一种全新更多功能化的建筑语言诞生了,使建筑技能变得更富表现力,也更利于沟通和表达。这一超现实的行动成果成果得到了兑现,通过强调一系列的法式云形或者船形曲线,不但提高了新技能的可用性,并在规划解决方案的时候获得严谨对待。

扎哈做的第二个拓展行动同样地超现实,但也同样意想不到地高效。我们在图画里建造的空间由数个透视结构相互融合到一个无缝且动态多变的肌理。想要看懂这些图像的其中一种方法就是尝试模拟一个人走在建筑构造里的体验,你会发现一连串不同的视角。解读这些帆布还有另一种较为极端的方法,是把预设的视野抽象化,将那一群被扭曲的形体看作一个具有新奇形态、构图规则和空间效果的建筑世界。即便是装载了极丰富多元化的各种形态,这些大帆布其中一个最醒目的特点就是它们强烈的连贯性,而且从不在次序上产生单调的重复。由颗粒组成的视野变化从重不间断。渐变色的转换在空旷安静的区域和密集地带之间来回调和。一般来说,这些构图有数个中心点和多重方向。所有这些特点是都是多个相互交错的透视投射结果。当用了用弯的而不是直的投射线时,整体视野中的活力强度往往能得到提高。投射出来的几何形状让我们把一堆随机又多样化的元素套上减法和扭曲规则。最终产生的图形空间为随后(但依然非常时兴的)“视野“和”群“的概念打下了基础。最后达到的效果和现在所追求的曲线接直线、织网和畸变效果非常类似,还和利用数码模拟“重力场”来控制、排列和定向的效果也极为相似,因此它可以在数码模型里用于贯彻一整套元素或粒子。第三个拓展行动就是把渐变坡度变成建筑学的技能之一。

当这三项拓展行动在扎哈的景观类比法中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成为了一盏明灯。所谓景观类比不同剖开空间再用墙壁排序,景观类比指的是一个流畅不间断的空间,能让不同地带彼此渗透,通过柔和的过渡,用平滑的地貌而非冷硬的边刃来建立空间的关系。

扎哈通过这些意想不到的,也确实奇迹般高效又具说服力的设计行动和策略,为建筑界带来魔力,同时征服并改变了她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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