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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平面设计师 vaughan oliver 访谈

作者: 2021-09-282021年11月28日暂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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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ughan oliver
摄影:giles revell

 

 

 

vaughan oliver1957年出生于英国杜伦郡的赛奇菲尔德。他在上世纪70年代后期搬到伦敦以前,曾经在诺森比亚大学的纽卡斯尔艺术学院进行平面设计方面的学习。就是在那里,他认识了4AD唱片的创立者ivo watts russell。

 

后来,oliver与摄影师nigel grierson一起创办了工作室23 envelope,并接连为4AD设计了许多十分著名的视觉作品和唱片包装。1988年grierson离开后,vaughan创立了新的工作室V23,并与chris bigg和其它合作者一起,继续为许多音乐厂牌创作设计方面的作品。

 

Vaughan为cocteau twins,lush和pixies等上世纪80-90年代的乐队创作的一系列视觉形象和设计作品,与当时的主流音乐形象形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比对,他的这种独一无二的设计风格,也影响了整整一个时代的平面设计师。

 

V23工作室在2008年正式关闭,但oliver的工作远远没有结束。近些年来,他一直为pixies,TV on the radio,the breeders和大卫•林奇(david lynch)等继续提供设计方面的创作。从2015年1月开始,oliver将前往格林威治大学担任那里的创意指导,他还是伦敦格林威治大学和埃普索姆伦敦艺术大学的客座教授,以及国际平面设计协会(AGI)成员。

 

在本次采访中,vaughan与设计邦谈起了自己职业生涯中所受到过的影响以及其它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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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为Pixies的《indie cindy》设计的封面
绘画:ian pollock

 

 

 

设计邦:我听说你成为设计师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对音乐的喜爱?

 

vaughan oliver(以下简称VO):年轻的时候,我和一个好朋友常常向对方进行炫耀——听着弗兰克•扎帕(frank zappa)的歌,手里捧着一份《新音乐快递》(New Musical Express),或者在胳膊下面夹着一张平克弗洛伊德(pink floyd)的专辑。我是一个工薪阶层的孩子,来自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英国的杜伦郡,那里没有什么真正的文化,我的父母也对任何不寻常的东西没有什么兴趣——任何我能够从唱片封套中得到的东西。我对艺术世界的了解,走得完全是一条平民化的道路。当地的唱片商店,就是那个时候我心目中的美术馆。

 

那时正值上世纪70年代,所以你会看到很多前卫摇滚风格的唱片封套,许多由roger dean为“yes”设计的出色作品。他的作品对我来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超常魅力,因为它们对当时的格式进行了一种反抗和颠覆。当我长大一些时,roger dean是那些我第一批登门拜访并与之交流的艺术家之一,我现在还保留着他的一本书,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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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为Pixies的《doolittle》设计的封面
摄影:simon larbalestier

 

 

 

设计邦:那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变得对平面设计严肃起来的?

 

VO:我想也许是学校里的美术老师在给我们介绍萨尔瓦多•达利(salvador dali)等人时的事吧,我当时写过一篇他的论文……那个时候的我对他非常着迷……

 

那真的是一段非常好的时光,正值青春的我,被一种过去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所倾倒。在我看来,现在很难有什么别的东西能够代替那种感觉。我至今仍然记得,我第一次读到萨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的书和安德列•塔科夫斯基(andrei tarkovsky)的电影时的感觉。你会不由自主地对自己说“哇!这简直太棒了!”

 

当你看到一件大师级的杰作时,那种感觉简直让你欲罢不能——就像是服了兴奋剂一样。这种感觉只能感受一次,你以后永远无法找到同样的感觉……就好像发现了一片新大陆!

 

进入大学以后,我马上进入了波普艺术的世界,你知道,就是安迪•沃霍尔(andy warhol)和罗伯特•罗森伯格(rauschenberg)那种肌理感的东西。我总是在寻找自己的下一个“艺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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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为Pixies的《bossanova》设计的封面
摄影:simon larbalestier

 

 

 

设计邦:肌理好像是你作品中一个很大的特点……

 

VO:没错,的确是这样。我也不能确切地说它们究竟来自哪里——可能是小时候玩泥巴的时候!我喜欢肌理的原因,是因为它独特的历史性、暗示性和对思考的引发性……和那些比较纯粹的东西相比,我更喜欢这种感觉。

 

我昨天去4AD的地下室时(想借机从那里顺点东西,哈哈!),看到了一面剥落了的墙皮……我不由自主地拿出照相机,马上把它拍了下来。好像打从一开始起,这种东西就能够把我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为此我觉得自己真的应该找个人帮我看看!

 

当我几年前看到一本描写日本“侘寂之美(wabi-sabi)”的书时,我觉得整个人变得非常平静。在一件作品中,我看到他们用一个完美的白色立方体代表“新的”美感,用一只敞开口碗来表示“旧的”。我更喜欢那只敞口的碗,一向如此。

 

在表现一种情绪时,肌理和灯光是两种非常好的表达方法,特别是当你在一种音乐的语境中时,他们往往会变得更加有用。我总是想方设法的,去表现音乐中的各种情绪,这是我的一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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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为Pixies的《minotaur》盒装典藏版设计的封面
摄影:marc atkins

 

 

 

设计邦:你的很多作品中,都有一种怪诞离奇的超现实感,用一种奇怪而扭曲方式,去表现一些日常元素和主题……

 

VO:我喜欢通过这种超现实的手法,打破日常中陈腐而平庸的那些东西。对一个设计师来说,神秘和多义是非常重要的两件武器。我喜欢做一些让人不能一下子就能看懂的那种“信息”,但它们又能吊起你的胃口。多给人们留一些能够想象的空间,这一点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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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为TV on the radio设计的《return to cookie mountain》封面
摄影:marc atkins

 

 

 

设计邦:你是怎么变成一位专注于唱片封套设计的设计师的?

 

VO:只能说我真的很幸运。我在伦敦的一个派对上认识了ivo(watts russell),我们一起聊得很投机。他对唱片封套的价值十分看重。他给我提供了大量无私的帮助。我觉得我是在正确的地点,正确的时间遇到了正确的人。

 

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起,我就想在唱片设计方面一展身手。唱片封套的设计,往往总是昙花一现,我希望让它们变得不止如此。听起来也许有些像在说大话,但我真的想让自己在这方面留下一些自己的痕迹。对它们花费更多的精力和心血,让这些作品变得能够超越时间。但现在我已经清楚的认识到,由于和音乐密切相关,它们可能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音乐和艺术作品中所包含的内容,总是能把你带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

 

 

 

设计邦:在留下自己的痕迹这件事上,你是怎么做到的?

 

VO:打破思维框架,让作品变得新鲜而与众不同是我一贯坚持的目标。即便作品里所有的东西可能都与某一个时间相关,但又并不会受到时间的约束。当我回过头看看那些自己早期设计的封套时,我发现它们真的是直白而又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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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为大卫•林奇的《good day today》设计的封面
摄影:marc atkins

 

 

 

设计邦:你现在还像过去一样常常做设计吗?

 

VO:不像过去那么多了,我还会做一点,但我的大多数时间,都被我用在了教学方面,对此我非常满意。我是伦敦格林威治大学和我所居住的埃普索姆伦敦艺术大学(位于英国萨里郡)的客座教授。当我们2008年解散后,我便开始离开家在这里工作,我当时觉得有些难过。我特别怀念那些一起打趣聊天的日子!

 

 

 

设计邦:你觉得设计时按照自己的一套方法行事是否容易?

 

VO:是的,我觉得这很容易。你甚至可以在工作之前先喝一点儿小酒什么的,这对你有好处!可以看得出来,我是自己很好的老板,我允许让自己那么做。不过言归正传,我喜欢教学,我在这上面花费的时间逐渐变得越来越多,现在我差不多每个星期有四天都在给学生们上课。

 

给别人上课赚不了什么钱,当一名设计师也赚不了多少钱。金钱从来不是我的工作动力。能够认识到自己的所学,并把它们非常自然地传输给我的学生们,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没有必要装得像个充满智慧的老者,只需要把你认为重要的东西交代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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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为大卫•林奇的《I know》设计的封面
摄影:marc atkins

 

 

 

设计邦:在你的成长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一些自己的导师?像是你刚才提到过的美术老师……

 

VO:没错,现在想想看,我在学校时的美术老师tony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他是个非常年轻的美术老师,懂得很多关于艺术方面的知识,并且常常在世界各地旅行。我和我的同学们能够非常自由地跟他一起谈论艺术、音乐和足球等内容——那感觉棒极了!就是他鼓励我后来考取艺术学院,走上了艺术创作的道路。

 

进入纽卡斯尔艺术学院以后,我跟着一个叫terry dowling的老师学习。他当时长不多只有32岁,跟tony一样,我们能够和他打成一片。当你18岁的时候,很多30岁出头的人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老了,但我一直希望当自己到了32岁的时候,能够仍然保留着像terry那样的好奇与热情。

 

 

 

设计邦:你如今还保留着那份好奇心吗?

 

VO:是的,我想是这样的。虽然这么多年来,它可能变得有些迟钝,但人们的确常常说我像个孩子一样,观察着周围的各种事物,不断对它们指指点点。我在好奇心和热情方面产生巨大飞跃的原因,与我能够回到学校教学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

 

 

 

设计邦:教课以来,你学到了哪些之前没有学到的东西?

 

VO:如何让自己的话更加清晰易懂。像我这样过去一直凭直觉工作的人,很难有机会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大多数时候都是表现在视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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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为breeders的《mountain battles》设计的封面
摄影:marc atkins

 

 

 

设计邦:在前面的交谈中,你曾经强调过合作的重要性……

 

VO:合作能够让我激发出更多潜力。我觉得这一点也同样可以用在对方身上。但与音乐家就他们的唱片封面问题进行合作时又略有不同,这是一种客户与设计师的合作关系,一种我过去一直在从事并熟悉的事情。我在这里所说的,是指与其它艺术家、插画家和摄影师等一起进行的合作,能够有机会与那么多艺术家一起,为4AD旗下的乐队创作封面,真的是一种了不起的体验。我觉得与其他人一起创作的东西,总是比自己做更有意思。

 

 

 

设计邦:有点像是把自己的旅行经历与别人一起分享对吗?

 

VO:一点也不错。这个比喻真的很贴切……不仅如此,你还能在旅途中认识各种各样的人或者是旅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背景和十分丰富的经历。能够从头到尾地与别人完成一次合作,是一件非常有奖励感的事情。我还喜欢“逼迫”人们去做一些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东西,因为我看得出他们的潜力。我对现在的学生们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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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为kim deal的《are you mine?》设计的封面
摄影:不详

设计邦:以你个人的经验来看,怎样做才能促成一次好的合作?

 

VO:自由。我觉得你们必须相互尊重,并且给对方留出足够的空间。作为一个艺术总监,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工作开始前选择好自己的合作对象。没有必要事无巨细。我在选择合作者时,总是基于他们近期的个人作品,这样我就可以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在脑子里看到他们热情工作的样子。向我说过的那样,我希望让人们做一些对他们来说稍具挑战性的事情,但如果让他们完全变成另一个人,那就变得毫无意义,就是在浪费所有人的力气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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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为tarnation的《mirador》设计的封面
摄影:michele turriani

 

 

 

设计邦:你更加喜欢能够让你自由发挥的项目呢,还是那些有着严格要求的项目?

 

VO:这要看情况。像pixies《minotaur》(米诺陶)盒装版那样的项目就是一个能让我完全自由发挥的作品。只有在我们一致同意我可以把以前作品中的旧元素全部丢弃,创作一些全新的东西时,我才会答应接下这件工作。可是你看,我以为我会喜欢那样,可一旦我认识到自己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时,却又不得不在心底暗暗叫骂起自己来。一点约束也没有的自由是最好的事情,同时也是最坏的事情。有时候多一些条件限制说不定是件好事,就算它们仅仅体现在时间、预算、媒介等方面的时候。

 

 

 

设计邦:你有没有打算在未来学习一些新的技能,如果有的话,是什么?

 

VO: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具体的目标……可能去学习一些字体设计方面的基本原则和知识,能够让我更好的教授学生。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负责了这门课程!哈哈,这其实只是个玩笑……我真正想说的是,我在字体设计上的理念和方式,走的是一条比较另类的道路,一条十分具有表现力的具象化的道路。我不会在意自己是不是对字体设计方面的原则真的理解,因为这样的我能够与那些真正了解它们的人一起合作。实话对你说,我甚至都不太会用电脑,我总是得和那些有这方面能力的人一起工作。你瞧,我这人有点儿“科技恐惧症”,就像许多我这一代的人一样。但也有像neville brody一样,对科技敞开怀抱欢迎的家伙,他告诉我应该学会适应和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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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大竹伸朗与vaughan oliver合作的《tokyo salamander american dream diary today》一书

 

 

 

设计邦:你有没有想过在动画或是电影方面尝试一下?

 

VO:大家好像都这么问我!确实,它们对我很有吸引力,但你知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我对电影十分热爱……所以这会让我十分紧张,怕自己对最后的结果感到失望。在最近的一个项目中,我已经和anton corbijn一起合作了一段时间,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我就做了。

 

 

 

设计邦:你有时被人称为艺术家,有时又被叫做平面设计师,你觉得应该怎样描述你自己?你觉得为什么有些人尽量避免去使用“平面设计师”这样的称呼?

 

VO:从我变成一个平面设计师以来,这个称呼就像个标签一样总是在一些特定的圈子里被人扔掉。有些人会说,“噢,vaughan是个艺术家,快去沙坑那边玩吧!”我真的对此十分厌恶。我要让你们知道,我是个平面设计师!有时候,把向我这样喜欢感情用事的设计师打发掉十分的轻松。对有些人来说,“平面设计”仅仅代表了特定时期某种特定风格的作品,任何不属于那个范围的平面作品都会让他们看到后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但其实平面设计是一个包含范围很广的概念。个人来讲,我真的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要把它看得那么纯粹……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打动人,能够通过平面设计这种方式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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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为clan of xymox专辑《clan of xymox》制作的封面稿样
摄影:terry dowling

 

 

 

设计邦:你觉得对于一名平面设计师来说,手绘的能力重不重要?

 

VO:我觉得很重要。所有我教授的课程中,都还有一定的写生内容。倒不是说我们想要培养出一群艺术家,而是因为在学习绘画的过程中,你能够逐渐养成从不同角度看待世界的方法,以及观察时的深度和敏锐感;是为了让你更好的锻炼技艺,而不是为了做绘画领域中的“佼佼者”。我在艺术学院时的老师曾经对我说,“你画得非常烂,但你一定会是一个很不错的设计师。”这句话的意义对我非同凡响,极大地鼓励了我的创作热情。

 

 

 

设计邦:你认为现在的在线设计资源对我们如今的平面设计作品有着怎样的影响?

 

VO:我有些“科技恐惧症”,这一点我刚才好像说过。好吧,我觉得现在什么都变得太容易!在我年轻时,那些对我产生过影响的人里面,有两个十分重要的角色,那就是奎氏兄弟(quay brothers)。他们来到我的学校,给我们讲了一场关于他们作品的讲座。我马上就被震住了。当时如果能找到任何跟他们有关的东西,我大概会高兴地飞到天上去,可我那时必须用脑子记住那些东西,因为在别处你根本找不到他们的电影或插画……根本找不到。随着当他们的名字变得越来越有传奇色彩,他们对我的影响也发生了转变,可我看到的东西真的跟我记住的那些一样吗?我是说,你没有办法把它们直接调出来,而必须凭脑子里的记忆去参考,当你看到时留下的那种感觉。如果你对现在的某个学生说“看看奎氏兄弟的东西,”他们就会打开google,搜一搜他们的名字,搜出一个youtube上面的视频,然后看上一半说,“不错,挺好的,呵呵”,然后“吧”的一声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这种“来之太易”的取得方式,已经无法让人们真正实心实意地深入感受。这种“白捡来”的方式让许多感受大打折扣,这样的情况在各方面比比皆是。人们已经不再用应有的方式去对待自己眼前的东西,他们看得太短,也看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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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为新维克剧院设计的《hamlet》(哈姆雷特)海报

 

 

 

设计邦:你最近喜欢的兴趣有哪些,它们对你的设计有没有什么影响?如果有的话,这种影响是怎么产生的?

 

VO:我很想告诉你自己遇到了一些新的或是让人过瘾的东西,但我真的基本是原地踏步。我感兴趣的还是原来的那些老东西,但可能有了一些新的角度和方式,我觉得。音乐某足球,电影,读书……我觉得你对东西的热情总是会随着时间的流淌而被慢慢稀释,所以我喜欢回过头,找出那些过去曾经感兴趣的东西,看看它们是否仍然会让我产生共鸣。像是谷崎润一郎的《阴翳礼赞》这样表现日本“侘寂之美”精神的书作。倒不是说我这人比较保守,对新东西过于排斥,我也喜欢其中的一些,但它们必须能够像我们刚才谈到的那样,有一种“真诚”的东西,能够打动我……能给我带来那种感觉的东西可不太多,特别是我还是一个反潮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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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为伦敦奥运会设计的“fit”海报
绘画:si scott

 

 

 

设计邦:除了平面设计以外,你还有什么别的兴趣爱好?

 

VO:足球。这是我骨子里的东西。我是一名英格兰足总的注册教练,并且已经有了很多年的经验。至于其他的事情,我在这里可能来不及讲了,总之在我的世界里,足球第一,设计第二!

 

 

 

设计邦:你有没有考虑过把两件事合在一起?

 

VO:有的,我最近就为一座展会设计了一张这方面的海报。几年前,桑德兰足球俱乐部就找过我,让我帮他们重新设计俱乐部的队徽。但我当时有些急于求成,不小心在这件事上走漏了风声,结果最后不了了之。这可能是我一辈子里一次最大的遗憾!他们现在还在沿用过去的队徽,我想看看哪天有机会再去一趟,再跟他们谈一谈新队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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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3 logo ,oliver工作室的标志(1988-2008)

 

 

 

设计邦:对新一代的年轻设计师们,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VO:做自己的东西。当你年轻的时候,当你的作品正在成形的时候,很容易去模仿别人都在做的东西,因为你想快一点得到别人的认可,在设计行业里得到一席之地。但从长远来看,找到你自己的路其实更加重要,要让自己的作品与众不同,吸引眼球并且充满新鲜感——当短暂的潮流过去之后,人们还会清楚地记得你的东西。

 

 

 

设计邦:你有没有什么人生格言?

 

VO:“所谓创作,只可意会,不可言传。(to suggest is to create, to describe is to destroy)。”
这是我写在洗手间墙上的一句话。是摄影师robert doisneau曾经说过的。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还是从别处引用来的,我喜欢这句话中蕴含的意义,这也是我常对学生们讲起的一句话。

▎转载From设计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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