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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与技能]

解读less or more

作者: 2021-08-022021年08月03日暂无评论

 

 

 

上次给大家介绍了草图阶段的形体构成灵感,本稚大叔这期再来谈一谈造型,上一期从体块关系出发,列举了一系列草图阶段形体构成的方式,算是从宏观出发,那么接下来我想再说一说一些造型表达中暗含的小逻辑。

 

“少”还是“多”?二元的对立,最终都要走向统一

世间的万事万物好像都是有两个力互相拉扯而存在的

“当我们回想那些曾经感动过我们的文学或电影作品时,会发现情感的高潮往往会发生在生与死、爱与恨的边缘。情感的起伏也正是在两极强烈的对立和消解过程中达到顶点。”

 

刘熙在评杜甫诗中写道:“杜甫诗的高、大、深俱不可及。吐弃到人所不能吐弃为高,含茹到人所不能含茹为大,曲折到人所不能曲折为深。”

无限深情,俱藏裹于数虚字之内,看似是轻描淡写其实诉说的是最浓的感伤之情。

 

释义:所以一切事物,如果减损它却反而得到增加;如果增加它却反而得到减损。

我们仔细研究就会发现,当两种力量形成对比,此消彼长,相生相克,同时又将两者的对立巧妙化解。

 

负阴抱阳,其阴阳做相对之意,如有无、难易、高下、前后、虚实、强弱、内外、开合、全曲、直枉、多少、大小、轻重、雌雄、行随、黑白、凶吉、兴废、与夺、张敛、刚柔、厚薄、进退、亲疏、正奇、善妖、智愚等等。

万事万物相生相通,我们可以把这种相互衬托,相映成辉的玄而又玄,去魅存真。

 

在建筑上同理:

 

极繁与极简,都是走向了两种极端。

无论是巴洛克、洛可可还是哥特,及其繁复的装饰,雕刻,将极繁推向极致。极端的复杂极端的重复,以“数”的极多去隐喻永无终结。繁复,使表现自我的妄念在“形式重复”的“无意义”操作中退出,而只有使自我的表现欲隐退,真正的自我才会出现,自由的冥想才能升华与超越,并接近某种纯粹的精神性的东西,这是一种得道的过程。

还是现代建筑极简主义代表妹岛等一系列日本建筑师,他们的极简建筑理念是当一件作品的内容被减少至最低限度时他所散发出来的完美感觉,当物体的所有组成部分,所有细节以及所有的连接都被减少或压缩至精华时,它就会拥有这种特性。这就是去掉非本质元素的结果。

当代建筑同时包含着极简与极繁的特性,在一方面极端弱化的情况下,彰显显另一方面,有意识的构成一种玄妙力量的对比,把握着相生相克的智慧。

 

一、less 色彩VS more 构成

极端简化的色彩元素,表现出纯洁的诗意;

极繁的构成强调形式语言的修辞。

一般意义,而极繁的构成却将形式转化为最不易理解的元素,从而对形式意义进行了加强。淡化和强化实际都是对一般意义的消解。

 

二、less 元素VS more 组合

隈研吾在建筑的消解上,提到的“建筑粒子化”“负建筑”等概念正是对这种元素的极简组合的丰富进行此消彼长的很好印证。

藤本壮介特别是对于(复杂体系)之逻辑的领悟。藤本指出(空间就是一种关系性),而空间/建筑不也可以看做是依循着局部的规则与秩序所(长)出来的结果吗。而藤本的一系列作品也展示了关于极少与极多之暧昧的秩序。

将less 元素VS more 组合推向极致的BIG事务所,虽说他们的初衷并不是本着这一原则在设计,而是考虑物质方面的,即“从功能方面对场地的解析、远处的景观、日照角度、交通的运行等等。”我们因其结果去反推其建筑的形式形成之原则,似乎与这种极少的元素通过复杂的组合方式的逻辑也对的上。

极简的形体易于把握,而组合关系复杂又使一种神秘感弥漫其中,通过两极意义的此消彼长,将原来静态的元素放在了一个动态对比的环境,相映成辉。

 

三、less体量VS more细部

建筑形体的简化往往能创造出一种建筑的特殊表现力。简洁的外表下隐藏着丰富的细部,不仅是窗子的形式,对不同状态下光线的反射和投影都充满复杂的细节,产生一种似梦幻般动感的幻觉,在强烈的冲突中达到心理的平衡。

 

四、less材料VS more连接

对于简单材料的极端运用也同样可以达到超越平凡的目的。如上述案例中坂茂对材料的运用,繁复的铺陈,纵横交错,产生编织的效果;材料本身只是建造作品需要的工具,在建筑师的表达后,就超越了物质层次意义的东西。

通过以上的案例,我们看到无论是复杂到难以理解,重复到难以附加,还是简化的不能再减,都是在对立中相生相克,都在二元的对立中,走向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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