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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

平面设计师 kevin chao访谈录

作者: 2021-09-282021年11月28日暂无评论
kevin chao是一名来自纽约的平面设计师。他目前工作于纽约的karlssonwilker inc.,也是good measure项目联合设计团队的一名成员。

designboom(以下简称DB):当初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想成为一名平面设计师的?

 
kevin chao(以下简称KC):与其他许多设计师一样,在我开始学习平面设计的时候,并没有完全理解这一行究竟需要什么。我想一开始的时候,我必须要感谢我在高中时一起玩的死亡金属乐队。为了能够拥有演奏的权利,我们受迫必须卖掉一定数量的门票。为了成功招揽那些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冒的年轻人,我不得不设计出各种各样的乐队logo,海报,以及各类商品,我甚至重新设计了演出的门票,并且为了我们的主页学习了一些HTML语言。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当发现这样做的效果其实不错时,我觉得要是最后乐队搞不出什么名堂的话,干这个也许是个不错的活路……
 
我的设计之路总起来说很不错,但坦白来说,我觉得有一些过于舒适。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更喜欢那种节奏更快、工作关系也更为亲密的小型工作环境,这种想法一直没变。我呆过最大的地方,大概也只有12个人。但是说实话,正是这种人数不多的氛围和紧密的环境,教会了我很多如何在一种紧密合作、合身贴心的团队中工作的事情。
 
2015年芝加哥室内设计及办公家具展览会(neocon 2015)上的“wolf-gordon”墙纸设计的手册——karlssonwilker inc. 时期设计作品
 
 
DB:能不能跟我们谈一谈你的设计之道?
 
KC:我的设计之道就是用诚实的眼光看问题。如果你为一件产品设计品牌形象,就必须把人们愿意掏钱购买它的所有原因强调出来(比如实用性、人体工学、文化底蕴,美感等等),而不是创造出一种幻觉,填充上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如今的市场上已经挤满了各种生活品牌,许多像碳纤纸巾盒这样的“奢侈品”,过度地充斥着我们的生活。我们所处的不是一个盲目追随的行业。如果我们做得够好,就应该把产品中最为突出的闪光点传达出去。“好设计”不可能来自于那些过于程式化的思想之中,一个希望成功的产品不应该交给那些不到30岁就蓄起一把胡子,整日站在布鲁克林车库门前的那些家伙。
 
电影制片公司vagabond productions宣传海报
 
 
DB:在设计思维上,你从哪个人或哪件事上面受到的影响最大?
 
KC:要说最近的话,我想对我影响最大的应该是karlssonwilker。我觉得与其他工作室相比,他们始终有着一个非常重要的长期目标,这一目标能够帮助他们在整个设计过程中找到答案。如果要我以一种画面来总结一下的话,我会马上想到一个大大的、用最好的形式表现出来的问号。就好像在整个过程中,他们可能会遇到各种波折,但就算犯过的错误再大也没有什么,因为这是一种自我意识的研究学习。自从与他们一起工作以来,我十分确凿地学到了很多这种无畏的精神,并逐渐学会把它作为一种称手的工具。

冰岛雷克雅未克loksins酒吧视觉识别——karlssonwilker inc. 时期设计作品

DB:你认为自己在设计中的强项是什么?在过去这些年里,你又是怎样不断对它进行打磨的?

 
KC:很久以前,我对于自己是否应该在不同的问题上表达出自己的看法和立场有一种十分明确的不确定性。我不是那种非常敏感的人,但我真的认为如果人们不把那些自己真正想说的赞美之词过滤掉的话,就会相处得更加融洽。无论对于别人还是自己来说,用消极的眼光看待诚实如同用衬垫阻挡危险一样,都是一种递减的缓冲。
 
health乐队海报设计
 
health乐队专辑封面
 
 
DB:你最喜欢看到什么样的简报,为什么?
 
KC:我喜欢参与到那些拥有一个清晰目标的人或项目之中去,无论这个目标是大是小。我目前正跟一群了不起的人们,就如何通过美国市场对第三世界国家的农业产业及经济进行重建的项目一起合作。同时我也在帮助我的邻居,助他在饶舌乐方面有所起步。他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希望通过音乐把当地的年轻人群体联合起来。
 
朝着这样的目标前进感觉很棒!因为你并不需要自己也要有同样的目标。选择这样的合作关系,能够让你在不把所有时间投入到单一目标的情况下,接连不断地做一些很酷的事情。对我来说,这也许就是平面设计最让人着迷的一面。
 
《spare change news》报纸品牌重塑——与johnny lee 及 michelle wang 两人联合设计
 
《spare change news》网站设计——与johnny lee 及 michelle wang 两人联合设计
 
 
DB:对于设计中的“精”与“通”你怎么看?
 
KC:对我来说这个问题可能更倾向于“专业”和“个性”的问题。当你专门研究一件东西的时候,就能把所有的时间全部投入到上面,就能尽你所能的把它做好。比起在很多事情上均有顾及,对一门专业的精通显然更加有用,我想这一点毫无疑问。但从一种更加个人的角度来说,我发现自己总会遇到一些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始终无法解决的事情。我什么都想学。但这样做真的可行吗?当然不是。把有限的时间花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上,而不是幻想着自己能够在成为所有领域的专家,我想这一点非常重要。
 
save it for later展览视觉识别——franklyn时期设计作品
 
save it for later展览海报——franklyn时期设计作品
 
 
DB:你觉得网络资源对于如今的设计作品带来了哪些影响?
 
KC:很明显随着设计博客和教程等资源的出现,同质化的现象愈演愈烈。它们在很大程度上造成了设计风格的破坏与往复,但我不认为这一定就是一种毒药。如果说网络资源没有能够带来设计上的民主,没有产生自己的影响,那我认为这一定是胡说八道。设计行业日趋增长的受众毫无疑问可以被看当一件致命的武器。如今作品在传播上的便捷性可谓前所未有,而能够接触到这些作品的方式也一改之前封闭性的特点,正在变得越来越容易。
 
判断一名设计师是否优秀,与他们“发明创造”的能力密不可分。这一点从未改变。今天的作品或许确实显得过于同质化,但它们也确实越来越容易被真正的客户及消费者所接受。如果抛开作品中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将会影响到整个标准,那我十分乐于看看那些优秀的设计师们将会如何在不断的尝试中保持水准。那些对此抱怨的设计师们往往只是觉得自己的工作比以前难干而已。我真想看看到底有谁敢于向前一步。
 
世界建筑节海报设计
 
 
DB: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令你着迷的东西,如果有的话,它们又是怎样融入进你的作品之中的?
 
KC:在我上学的时候,我的教授曾经给我展示过有关“期望路径”(desire path)的概念。这是一种无视人为“设计”,用脚步或自行车轨迹创造的一种理想路径。随着时间的变化,地上便会出现一条从a点到b点的最佳捷径。人们甚至可以根据路径的宽度,估算出大概的通行人口数量。这件事深深地打动了我,并且让我思考至今。
 
这些路径在很多方面都非常出色。它们不仅放大了自然发生的数据与结论,也证明了无论我们在设计时想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掌控一切,总会有一种正确的答案。这也证明了设计是多么的脆弱及显而易见,同时赋予了我们更多以一种更加智慧的方式把事情做好做对的责任。
 
betaworks视觉识别——franklyn时期设计作品
 
图像扭曲应用beta works——franklyn时期设计作品
 
 
DB:除了工作以外,你还有哪些业余爱好?
 
KC:只要有时间,我就会积极行动起来,解决一般意义上的各种社会问题。我觉得这很把这点从我的工作中区分这来。我想这应该就是专业和个人项目间所划分的那条分界线。我的个人项目不仅仅局限于平面设计,但我不得不说它们与我的设计处在同一个屋檐之下,存在相同的思考及理念。
 
即便我在为金钱工作的时候,我也会通过自己的作品,减少那种每天围绕在我们身边,不但对社会的偏见与不公正性视而不见,反而以此为荣的自大与盲目。作为一名少数族裔,在我的成长经历中不乏各种因为种族而打来的争斗与歧视。但我把这种经历看做是一种荣耀,一种只有在布鲁克林的街道上才能观察到的宝贵经验。如果要说我的做法有没有什么针对性,我想那应该就是为了面对前面所提到的那些问题。
 
为《11罗汉》导演史蒂文•索德伯格(steven soderbergh)执导的电影《毒品网络》(traffic)设计的海报
 
 
DB:你生活中有没有什么迷信的想法和习惯?
 
KC:迷信主要是对于为什么会发生不幸的一种解释,而我觉得不幸总会发生,没有理由。
 
语音解析应用textualize海报设计
 
textualize,一款语音解析应用程序
 
 
DB:你认为最有道理、并且时常送给别人的忠告是什么?
 
KC:“一件东西之所以好,是因为它没有拼命想要成为别人。”——jan wilker
“多看报。”——妈妈
 
 
DB:你的人生格言是什么?
KC:厚积薄发。

▎转载From设计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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